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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才说装什么呢,过来和我灌两口,不是快活的多!”
“……”
两人原本之间的氛围被瞬间打破,那熟络的样子很显然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那人终归没有接过酒壶,瓦恩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两口酒,抹了抹嘴边的酒水。
他略显遗憾地把酒壶塞了回去,那里头已经空空如也。
然后脸色迅速又恢复了,开口:
“把编号九字开头的全部档案给我查一遍,然后给我汇报,我要看看是谁有几个m敢在这个时候在老子地盘搞鬼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把情报给可能有用的那几个家伙都发一遍,关键的哨子再给我盯紧点。”
“趁现在敢给我动爪子的,无论知不知情都给我剁了,刚刚听到的事儿,中间难办的叫人给我办了。”
“还有,给我准备二十人队伍,随时待命。”
“是。”
“最后,给我准备一瓶五升装潦河酒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两瓶。”
“是!”
身形化作影子,如潮水般的涌入了边角的缝隙之中,完全不知道如此之大的体积是怎么塞进去的。
影子走后,瓦恩在原地静默地站了一会儿,转身打开窗户。
涌进来的是凌厉的寒风,夹杂着点点的雪,尽数的拍打在他脸上——这种熟悉的感觉,能让他找回曾经的感觉。
这场雪,从不久前,到现在,一直没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