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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容易啊,能够保持这么多年友谊,也是一种了不起。他现在城里做买卖吗?”
“哪里啊,当年在一起聊了一下,他是为了拉起队伍跟着大哥的旗号干,后来,他投靠了东倭军,负责保护天村火车站的安全。他个人住城里,就既可以做买卖,也向东倭军请示报告。”
“部队呢?”
“部队沿铁路线巡逻,就在於陵和黄桑店之间。”送信的人说。
“好小子,这是设了鸿门宴啊。”马司令一拍桌子,“我离开长白山这一年多,他真是成铁杆了。一定要除了他!”
“可以和我说说看,是什么情况吗?”
“你看吧,他已经忘记自己姓啥了 。”
看完信,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“这样好不好。你看,你不让我进城,我逼你回垦区。咱们各让一步 ,你到天村火车站除掉这个叫做肖妖精的,我去会一下文师长,互相配合,让正在集结重兵的东倭军挨一闷棍,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…”
“这个方案有意思,咱们就互相配合一下,我看行,,最起码,可以让他们的进攻拖延个十天半月的。”
“那就这样?明天一早咱们分头出发,你去天村捉妖,我去於陵找七爷。这酒,就留着到垦区的路上喝,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说定了,三点钟以前我我在天村火车站动手,三点钟之后 ,你在於陵动手?”
“晚上七点, 我们必须准时回到这里,而且咱们一同出发到垦区,怎么样?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上来的汤菜是地皮鸡蛋汤,广朋就着胡饼喝的格外香。
“还有没有这汤?”广朋问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