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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棉被套进被套内,整床棉被还是比较合适,穿起那双皮鞋,走了几步也比较合脚。
第二天上班,一凡穿着那双皮鞋去公司,走进包装车间,那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看他穿着一双崭新的皮鞋,都说要一凡请客。
一凡笑着问她们:“请你们吃什么呀?”有个女人说:“买点瓜子、杨梅干带进来就行。”
统计员温蓉说:“阿莲,是不是怀了张统计的孩子,想吃酸呀?”
那个叫阿莲的红着脸追着温蓉去打,说:“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。”
车间主任麦小宁问一凡:“张统计,你那鞋多少钱买的?”
一凡说:“五十元。”
麦小宁说:“我看你是上当了,我原来在家就做过皮鞋,看那鞋面就不是皮子的,像是纸壳的。”
“纸壳?不会吧。”一凡吃惊地说。
“不相信的话,我可以跟你打赌,输了的,请吃夜宵。行不行?”
一凡不相信纸壳可以用来做皮鞋,说“麦姐,赌就赌,要怎么见分晓?”
麦小宁说:“如果要快的话,把你的鞋拿到卫生间去,用水搓几下就行,慢的话,下场雨走一场也知道,看你是想快还是想慢。”
一凡说:“如果真是纸壳做的,那等下我不是赤脚回去?”
麦小宁说:“那倒不用,即使是纸壳的也能穿到宿舍。”
“那行呀,谁拿去洗一下?”一凡对她们说。
“我来,我来。”一群都是喜欢看死佬的样,那个叫阿莲的走到一凡身边蹲下身就去脱一凡的鞋。
阿莲提着一凡一只鞋,拿去车间卫生间去洗,没有两分钟,又提着鞋回到了车间。
麦小宁将鞋面和鞋底用力一扯,鞋面和鞋底就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