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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她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长桌另一端。
雷恩也坐在那里。
他没有卸甲,只是取下了头盔,放在手边。
他没有参与具体的讨论,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目光会扫过发言者,或停留在某份传递过来的数据摘要上。
他仅仅是坐在那里,没有任何刻意的气势散发,但整个大厅的空气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、迟缓。
最激烈的争论在他目光掠过时会不自觉地降低音量;
最悲观的预估在看到他沉静的侧脸时,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绝望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、却又无处不在的影响力,源于绝对力量带来的、超越权位的天然威权。
爱丽丝听着下属们的报告:混沌入侵波次被“未知的、极高效率的、疑似范围性法则湮灭手段”终结;
防卫军伤亡惨重,但建制尚存;
城市损毁严重,但核心区域基本保住;
她的心情复杂难言。
震惊是毫无疑问的。
但震惊之余,一种更深层的、属于朋友的关切和隐隐的担忧浮上心头。
他经历了什么才获得这样的力量?
这力量对他自己意味着什么?
会议终于告一段落,初步方案确定。
官员们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和新的使命感匆匆离去,执行各自的任务。
大厅里只剩下爱丽丝、她的两名最信任的副手,以及雷恩。
副手们识趣地退到一旁整理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