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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成瑶真是差点呛死了,果真姜还是老的辣,太后一无所知就已经把薛成琰看穿了。
她忍不住低声嘟囔:“离经叛道又怎么了……”
太后敲了一下她的头。
“他离经叛道是没事,可琮月呢?”
“琮月的礼数那样周全,对待什么事儿都不骄不馁的,便知是最循规蹈矩的人。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,朝野上下多少人盯着成琰?”
“你觉得,琮月会喜欢因为成琰,打破如今平静的生活,被那么多人注视着吗?”
薛成瑶一怔,咬紧了唇。
“可是,琮月姐姐的丈夫对她很不好……”
“成瑶,你出身薛家这样的豪族,又不曾嫁人,你自是不知道的。”太后眼中透着语重心长,恍然像看见年轻的时候,“普通人家的女孩,出嫁之后是没有机会改命的。”
“一场婚事,便是重新投胎。嫁得了好人还好,遇人不淑,便是脱了一层皮。”
“琮月的遭遇,哀家也很同情她,哀家可以时常叫她入宫来作伴,再有你们两个撑腰,再是什么高门也不敢欺负她,顶多是暗处受些委屈罢了。”
“这委屈,也不过是丈夫偏心妾室,可有人撑腰,她的侯夫人之位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丢掉的,对一个门第不够高的女人来说,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好了。”
太后怅惘的眼神消失,又警告说:“知道你喜欢琮月,可你也要考虑实际,难道还能让侯夫人和离了嫁进将门?没这个道理。况且婚姻是大事,琮月她本人,也未必有这个决断和离。”
“既是这样,一开始便不要去想这些。”
薛成瑶咬唇半晌,最后只是梗着脖子低头。
侍女提心吊胆地上前来,扶着她出宫。薛成瑶直到上了马车,都还在反复地想这回事。
她好像隐约有些明白了,为什么三年前薛成琰未曾上前和姜琮月认识上一次。
那时,他担心姜琮月不喜欢自己,担心自己在战场上活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