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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个小时,两个人一起关灯睡觉。
因为柏西身体的原因,最近都不适宜床上运动,这阵子他们什么也没做,就是抱在一块儿,盖棉被纯睡觉。
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。
冬雨淅淅沥沥,敲打着窗,也敲打着满地梅花,不觉得聒噪,反而像一支缓慢的催眠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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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眼到了周日,戚寻还在上班,柏西却是休息的。
家里就他跟丁阿姨两个人,他一时兴起,还跟丁阿姨学了煲汤。
但他也不是真想把自己学成大厨,纯粹是闹着玩,学得三心二意,最终也煲得清汤寡水,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喝。
唯独戚寻赏脸,面不改色地喝了一碗,末了还评价道,“淡了点,这是排骨汤吗?”
柏西不好意思说他忘记放盐,汤都炖了一半才又添了两勺,含含糊糊点头,“对,山药排骨汤。”
大概是怕戚寻不信,他又补充一句,“我炖了好几个小时的。”
戚寻便不再说什么,只觉得柏西在厨艺上颇有天赋,再研究研究,说不定就能出来一个生化武器。
要不是碗里有块排骨,他一定会当这是涮锅水。
但柏西难得有雅兴下厨,他也不好意思打击柏西的积极性,勉强说了一句,“比你上次的蛋糕有进步。”
柏西:“……”
可不得有进步吗,他上次做蛋糕差点把烤箱都给炸了。
他看了看那一锅失败作品,默默把锅盖放上了,假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但他想了想,又扭头问戚寻,“你还喝吗?”
戚寻摇头,拒绝了。
他再顺着柏西,也还不至于为一锅排骨汤以命相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