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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袁冉迟迟不说话,宋知舟猜不出原因,只能试探着提议,“不如下次我陪你一起去祭拜你妈妈,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“一起?”袁冉没想到宋知舟会说出这种话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对啊。”宋知舟伸手握住袁冉放在被子外的微凉手掌,“我是你丈夫,陪你祭拜先母,是再份内不过的事了。”
袁冉很想说,傻子,你根本不需要承担这些额外的责任。
他还想说,丈夫算什么?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擅长伤害另一半的群体。
但他终究没忍心拒绝,浅浅道了声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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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病了那一场后,袁冉和宋知舟的关系似乎贴近了不少。
譬如,袁冉离家时会和宋知舟报备行程。
宋知舟偶尔拿小本子画速写,请袁冉当模特,对方也不会拒绝。
一来二去,两人似乎回到了高中那会儿“虽然八杆子打不着,但意外能聊上几句”的关系。
宋知舟在钤园的生活很简单,也很低碳环保——用人话说,就是袁冉绝对不会过的那种生活:早睡早起,看书、画画、倒腾花园、偶尔还给杂志供稿。
宋知舟虽然不会干涉袁冉玩乐的自由。但每逢对方出门,他还是会婉转而隐晦地表露自己的不悦。
放以前,袁冉自然是全当看不见。
但现在两人关系缓和,袁冉虽不会给予回应,但也不再反过来嘲笑对方多管闲事。
这天,久未出现的靳少彰打电话约袁冉晚上聚聚,说是“会来不少人”。
袁冉随口答应。
自从姜月明卷款跑路后,他已空窗了近俩月,实在是有失他一贯水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