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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推走前,傅博宏突然想起什么,示意医生稍等,对秦砚说,“下个月,家里人想给我办一场生日宴,不知道秦先生到时候有没有空闲?”
傅氏举办的寿宴。
这无疑是许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的场合。
尽管还不清楚老爷子到底是想做什么,但以傅岳庭的个性,想必也不会在寿宴当场给他难堪。
秦砚暂且按下心底的疑虑,笑道:“您叫我秦砚就好,下个月我一定准时到场。”
傅博宏才笑着摆了摆手。
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。
傅岳庭转脸看了看秦砚:“我可以顺路送你回去。”
秦砚说:“我的病房就在楼下,没必要劳烦你。”
“你不走?”
傅岳庭又看向他身上的西装,“我以为你换了衣服,是打算出院。”
“我明天出院,今晚还要再住一天。”
秦砚解释一句,“来见傅先生,总不能穿着病服。”
傅岳庭蹙眉:“还要再住院观察?你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也不算有哪里不舒服。”秦砚说,“最近有时候睡得很沉,很难叫醒,不过检查过两次,都说没问题。”
傅岳庭蹙眉愈深:“很难叫醒?你这次住院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?”
秦砚说:“对。不过除了睡眠问题,我的身体机能都很健康。”
傅岳庭缓缓收紧五指:“我去联系院长,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查清你的病因。”
秦砚没想到他这么热心。
抬手扣住他手腕拦下他的动作,才笑道:“不必了,我每次到医院后都没有睡着,今晚如果出现了症状,医生不能解决,再去找院长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