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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秀风神经松懈下来,继续享受十块钱一次的奢侈。
他洗了很久,就差把骨头缝也跟着搓了一遍。
腹部有一处淤青,刚才还没觉得疼,现在隐隐可以感受出痛来。
当时以赵以执为首的那一圈人里有个黄毛想对蓝秀风动手动脚,蓝秀风反抗,他就抬脚踹蓝秀风,那一脚踹的结实,彻底把蓝秀风惹毛了。
蓝秀风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,扑上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。以一对多,还不落下风,他当时打红了眼,对黄毛下了狠手,估计今天脸就该肿成猪头。
看着那一块淤青蓝秀风不禁后悔昨天为什么没多揍那帮畜生几拳。
“妈的。”蓝秀风啐了一口,控制住自己不去想那几张让人恶心的脸。
他在澡堂冲了半个小时的澡,直到皮肤都泡红了才出去。
穿衣服的时候他还在想刚才澡筐掉了的那个男生走没走,不会现在还在冲澡吧,那得花多少钱?
蓝秀风不禁自嘲地笑了笑,他都快吃不上饭了,还有功夫管别人花多少钱。
周嘉善从澡堂出来时,头顶上还冒着热气。
许靖在澡堂门口的长椅上等的心焦,看见周嘉善出来赶忙迎上去,“你可终于出来了,你再不出来我都得以为你是不是晕过去了!”
“不就衣服上洒点螺蛳粉吗,你看你矫情的还跑来洗澡。”许靖抱怨道。
周嘉善一点反应都没有,瞳孔涣散,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,或者可以说,他已经失魂落魄一整天了,只为了那一个人,一颗心像平底锅里的煎蛋,被人翻来覆去,煎熬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