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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的气温很高,但山林里其实很凉爽,暴雨更是浇灭了最后一丝热意。
沈眠枝动弹不得,被雨冻得手脚冰凉。他完全睁不开眼睛,连完整的思考都有些困难。
他没有如绑匪所愿的求饶。他安静地躺在雨幕下,拼尽全力思考自救的方式。
头很痛,明明雨水冰冷,他却有些发烫。大概是发烧了。沈眠枝不确定地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眠枝感觉自己被拎了回来。
那个绑匪语气嫌弃:“昏过去了?可别一下子就折腾死了。”
沈眠枝闭上眼,一声不吭。
雨还在下。沈眠枝的呼吸越发滚烫,体温在不断升高。而随着时间流逝,绑匪显然变得有些烦躁。
怀疑就是一颗种子,只要被种下,哪怕再怎么忽略,也会悄然生根发芽。
绑匪回想着沈眠枝感觉说过的话,越想越觉得不对,几次想去找地方联系同伙,奈何雨太大,既是阻挡了其他人找人,也阻碍了他离开。
这人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宣泄情绪的新法子。男人拽起瘦弱的像是猫崽的沈眠枝,把他带到山洞的最深处。
那里拐了一个角,地面凹陷了一些,本就昏暗的光线被完全阻挡。
沈眠枝被塞进了里面。
更加狭窄的空间看不见任何东西,四周的岩石硌得皮肤生疼。
幽暗的寂静的,未知的危险的,黑暗填满了沈眠枝的感官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沈眠枝蜷缩成一团,无声地挨个呼唤家人的名字,最后念到了傅敛。
他的睫毛颤抖,落下的不知是未干的雨水还是眼泪。他无声呢喃。
“哥哥,我好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