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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吻了自己,林疏月沉溺在这个深吻之中,她其实搞不懂陆烬寒,她弄不清他到底爱不爱自己,如果不爱她,为何要吻得这样深情,如果爱她,为什么舍得溺死她?
算了,她认得清自己的心就好。她伸手抱住他的腰,柔软得甜蜜得接受这一切。
然后在浴室,陆烬寒抱着她,让她挂在他身上又来了一次。
“抱紧点,这么高摔下来,脑袋会坏掉的。”陆烬寒在她耳边温柔说道。他发现这种被人紧紧依赖,只能有他一个的感觉太好了。
他想进得更深一点,将她全部占据,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,从内到外,覆盖的严严实实。
“我怕。”林疏月抱着他的脖子,手总是打滑,又赶紧抓回去,她的泪落下,“我好怕。”
“别哭。”他将人抱在洗手台平台上坐着,“我不会弄伤你的。月月,别怕我。”
陆烬寒最后也射了进去,烫得林疏月一哆嗦,她气急,拍着他结实的胸肌,“你怎么又射进去了!”
“月月,对不起,没忍住。”陆烬寒坦诚认错,但是心中暗想道,谢斩说得没错,射进去是真的爽。
洗完澡的林疏月思来想去睡不着,气得在床上拍被子,自己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男色所惑,底线呢!原则呢!
她看了看时间,现在刚过十二点,她记得不远处有个24小时药店,她偷偷摸摸打开房门,看了看客厅漆黑,陆烬寒应该去睡了,她还得去买药。
她是真心不想有孩子的,她总觉得她的婚姻生活怪怪的,反正和她父母不一样。孩子生出来陆烬寒不要她,她可以一个人养,但是孩子少了父爱,她会觉得亏欠。
所以,不如不要。
她悄悄又悄悄打开大门。
“怎么?要去做贼?”谢斩双手插兜,立在她身后,不知道看了她多久。
发现是谢斩,她倒是松了一口气。“我去买点东西。”
“这个点去买东西?还是想逃跑?”谢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发什么疯啊。”林疏月将他拉出门口,又贼眉鼠眼往里面看看,发现没有动静,她将食指放在唇边,“你小点声。我就是去买个药。”
“买药?你生病了?”谢斩摸摸她的额头。“也没发烧啊。”
林疏月觉得自己很想死。
她带着丈夫的好友,在大晚上的药店,找紧急避孕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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