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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让他昨晚跟个饿死鬼一样,折腾了她半夜。
都不知弄痛她多少次。
苏屹杉低头瞅了眼脚下的高度,在空中的小腿晃了晃,她一跃跳了下去。
“呀~”
脚下一软,她差点跌倒,还好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。
身后响起男人的轻笑声,屹杉扭头瞪他。
这混蛋,还有脸笑!
“杉杉,别走。帮我挑块表。”
正准备出去的屹杉,被他开口叫住。
见她撇撇嘴,一脸不乐意,男人走近几步,从后揽住她,催道:“快点。”
屹杉无奈叹气。
怎么跟块牛皮糖一样,这么粘人。
她伸手打开身前的玻璃柜,流光溢彩的玻璃柜里,她挑出一只铂金表,银色表带及底盘上镶满了亮闪的钻,十分土暴发户款。
这只钻多的能闪瞎人眼的满钻表在这玻璃柜里放了许久了,但她从未见他带过。
他一贯戴着的表都是偏简约商务款,这支表气质与他不符。
郁寒铮微愣。
这支铂金表是他二十二岁生日时,他表弟去定制,一块银色的说是银月表,另一块是金色的,代表熠熠骄阳。
真是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