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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间的茅草屋里亮起了灯火,火膛里用棍子掏了掏,火势立即大了起来。
“爹,就煮苞米粥吧,再放点青菜。”阮文耀喊着往锅里舀了几大勺水,又利索地切起了青菜。
案边放着一块熏黑的腌肉,虽是闻不到肉味,却让少年忍不住吸了吸口水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肉挂了起来。
苞米粥很快煮好了,阮文耀端了一碗回屋里,实在忍不住进门前自己偷喝了两口,空空的胃里终于有了点暖意。
“爹,她怎么样了?”阮文耀抬头看着床,不,墙边的人。
“怎么又放到地上了?”阮文耀赶紧把地上的躺着的人扶了起来。
“晦气,赶紧吃了饭,带她洗干净。”阮老三没好气说着,抽了口烟袋,“以后就是你媳妇了,你自己看着点。”
“哦。”阮文耀的小脸烧得慌,乱坟岗里抓着他脚的是个没断气的人,看她很想活,阮文耀求着爹把她救了回来。
没想救活之后,爹和他说,“人是你救回来的,以后她就是你媳妇了。”
谁能想到还能有这样的惊喜啊。
山下村子里他这么大的小子,好多家里都有媳妇了。
这几年西边闹饥荒,但凡还能剩口粥的,家里都买了小媳妇。
阮文耀年纪小,哪里懂得那么多,只知道村里连缺着门牙的二狗子都敢和他炫耀家里有小媳妇了。
“嘿嘿,嘿嘿。”阮文耀傻呵呵笑着,舀了一勺苞米粥递到媳妇儿嘴边,“来,喝点苞米粥。”
老头儿看到儿子没出息的样子,重重哼了一声出了屋。
女孩撇了一眼,虚弱地才抬起眉,就看见眼前的勺子。
那黝黑的木头雕的粗陋勺子已经递到了她嘴边,她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,可空荡荡的肚子让她本能的没法儿矫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