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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械厂厂长笑着说:“出来了哪有不喝酒的道理?就喝一口!”
他说完又继续要倒酒,方弦之抓着他的手说:“我说了,她不喝酒!”
方弦之这会用了几分力气,他顿时就觉得他的手像被钳子一样钳住了,痛得不行,他有些吃惊地朝方弦之看了过来,方弦之面色清冷,眼里满是冰霜。
他是男人要面子,这会虽然觉得被方弦之捏得很痛却也忍着没有喝出声,而是冷着脸沉声说:“小景要是不喝这酒的话,她这单子我可就不会用心做了。”
这事他拿来威胁过很多人,基本上没有人敢反抗,毕竟在省内,他们家是唯一一家能制造出这种机器设备的厂家。
以前也有女性过来找他们要做机器,开始也说不喝酒,最后还不都乖乖喝酒?
方弦之的面色清冷:“我们又没有说要把机器设备放在你们厂做。”
机械厂厂长愣了一下,诸经理立即过来说:“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为了这种小事伤了和气?服务员,上饮料!”
这个年代的饮料非常简单,只有汽水。
他这么一喊,立即就有服务员拿着一瓶汽水走了进来。
服务员重新拿了个杯子放在景燕归的面前,然后用开瓶器把瓶子打开,倒进杯子里递给景燕归。
诸经理见景燕归接过服务员手里的杯子,眼里有了几分得意,然后给机械厂厂长使了个眼色,他立即会意,笑着说:“小景,这下总可以喝了吧!”
景燕归拿起杯子放在唇边,轻轻闻一下后眉梢微挑,这杯饮料里已经被人加了料。
她在心里冷笑,他们在她这么一个学医的人面前玩这种手段,真的是太可笑了,这么喜欢用药,那她也给他们加一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