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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李冲两榜进士出身,忝为扬州四品知府,怎会与白莲教谋反之事有所牵连?”
“这是赤裸裸的诬陷”
“那刘应物、孙荀一肚子圣贤书都读哪去了?居然会相信此等荒谬之言”
陈牧适时开口:“他们抄家时,发现了两副铠甲与一把倭刀,以此作为了谋反的证据。”
李冲一时语塞,憋的脸红脖子粗,随即连声骂喝骂不止
“什么?蠢货!那明光铠是我李家世代相传之物,倭刀更是我与陈兄当年交换的信物,与谋反又有何干?
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李冲状若疯狂,反复念着这四个字,突然心口一阵剧痛,喉头一甜。
“噗”
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轰隆一声便倒在了地
陈牧急忙上前,将其抱住连声呼唤。
“伯父!”
“伯父您醒醒呀”
好半晌李冲才缓缓长出一口气,脑海中恢复了清明。
“无碍。”
李冲紧紧握住陈牧的左手借力站起,在陈牧的搀扶下,艰难地靠在床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牧。
“我未曾想到你会来”
李冲抬眼望向陈牧,虽然声音虚弱,却透露出一丝真挚与疑惑。
“你心中不怨恨于我?”
陈牧肃立一侧,闻比不由得苦笑出声。
“伯父面前侄儿不敢有所欺瞒,侄儿心中有怨,却无丝毫恨意”